江渊的眼睛里倒映着沈危的身影。
那股眼神存在感太强,赤裸,直白。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戴着止咬器,是因为什么?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沈危问他。
江渊说:“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信息素。”
“很快就能好,不要担心。”
江渊不愿意好好交代他身体的情况。
沈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止咬器。
“和我来。”
他自顾自地往前面走,也没管江渊和自己的距离。
十分钟后,沈危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这也是江渊第一次好好地观察沈危所在的宿舍,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把沈危按在了地上第二次来,沈危没让他进门。
直到此刻,两人才心平气和地相处。
整个宿舍整洁干净,家具很少,沈危的生活习惯其实和他的也差不了太多,只是缺少一些生活气息。
江渊思索着未来如果购房,要买些什么家具。
“在宿舍,你可以把止咬器取下来了。”
江渊直勾勾地盯着沈危。
沈危才执行完任务,还没来得及更换衣物,脸上泛着正常的红润感,把肤色衬白了些,光线因为被长睫遮住,在沈危的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那股曾经多情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黑色的制服勒出他腰线的弧度,长腿裹在黑色布料之下。
他随性地靠在岛台处,后腰抵住台面,腰身下陷着轻微的弧度。
江渊轻轻地磨着后牙,没有采纳沈危的建议。
“我还是戴着比较好。”
他顺着沈危的动作,落座在高脚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