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深吸一口气。
沈危被他勒得快要喘不过气。
他单腿屈起,抵住江渊,却又缩了回来。
身体骤然一松,江渊松开力道。
江渊往后拉开距离。
动作间,沈危把他拉了回来。
“忍得不辛苦吗?”
江渊哑声说:“忍忍就好了。”
“你说‘拜托帮我一下’,我就帮帮你。”
沈危那套调情的手段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十分有用。
江渊垂头,声音紧绷道:“拜托,帮一下我。”
声音带着哑意。
后来,沈危想他就不应该开这个口。
江渊真是,很会得寸进尺。
沈危的手不慎触碰到他的小腹处。
江渊闷哼一声。
敏锐如沈危,他几乎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兴奋的喘息,声音中带着痛苦的信号。
“啪”的一声,沈危翻身起床,开了灯。
骤然亮起了灯光,江渊腹部的伤口根本没办法藏匿。
江渊腹部的伤口周围泛起黑气。
沈危支起身子,抬眼看他,眉宇间沾染了些戾气。
“谁伤的?”
江渊就这这个姿势,任由沈危趴在他的身上查看伤口,坦白道:“执行任务那天,被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