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声的那一刻,沈危立刻闭上了嘴, 他的嗓音实在是, 太难听了!像某种漏风的乐器。
回想起昨晚,的确很疯狂。
起初的时候还很克制, 到了后来,在信息素的影响下,理智什么的已经完全被抛开。
江渊问他:“怎么了?”
他仍然在帮忙按揉沈危的后颈。那上面的痕迹极其明显,牙印布满腺体。
沈危暂时还不想说话, 所以摇了摇头。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头枕着手臂, 安静无声,侧脸看着江渊。
江渊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了,沈危却还没有,他在被窝中, 还没有穿衣服。
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 “早餐和午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去给你做。”
上床的确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
得益于平日的锻炼,沈危昨晚还没有晕过去。
江渊还说:“我给你煮了润喉的汤。”
沈危在被窝之下,轻轻踹了他一脚。
大腿内侧像是被一根筋扯住一样, 沈危“嘶”了一声。
轻轻一动,整个下半身都在发软。
江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几分。
“下次你再这样,我会让你带着止咬器做。”
沈危睨他一眼。
“收到。”
江渊依然没有停下为沈危按摩的动作。
等到江渊给沈危全身按摩了个遍,沈危才撑起了身子,靠着床坐起来。
他懒洋洋的,一副餍足的样子。
江渊去厨房给他做饭了,沈危动手掀开床被,看见自己整个身体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