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在门口仿佛在环视房间,好一会才动了几步坐在床上,床被重量下压一点,对方的双脚就放在枣芩不远的身侧。

枣芩眼睛紧紧闭着,捏着手机,心里已经开始渐渐泛起了委屈。

为什么他要遭这么一下。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没有收获,起身打算离开,朝前走了两步,枣芩轻轻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些许。

可是这一口气还是松早了,几秒的时间,枣芩就在黑暗中感受到被灼热注视的感觉——男人单手撑着床,单膝跪地,正侧头看着他。

枣芩脑瓜嗡嗡作响,因为太害怕已经傻了,下意识逃避这一切,撇着嘴闭上眼睛。

对方高大的身体挤进逼仄的床底,呼吸声很粗重,存在感极强的霸占了枣芩的空气,开始接近他。

强烈的气息逼迫枣芩往后缩,直到脊背抵在坚硬墙上。

无法再往后。

可对方还是在靠近,仿佛是玩弄着猎物的猎手,缓慢接近。

直到触碰到枣芩的身体,结实有力的胳膊一圈,把他搂入怀里,控制在这狭小的方寸之地。

若不是在床底,忽略枣芩快哭的表情,他们或许更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被触碰到的地方仿佛失去知觉,枣芩缩着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喉中溢出一声哭腔般的“唔……”,忽然急促呼吸起来。

他真的怕了,男人手臂搭着的腰腹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

也没想到他会怕成这样,男人怔愣片刻,忙远离他一些距离,手生涩地在他肩头上轻轻拍起来。

被刻意掩饰过的嗓音透着一丝慌乱,低低的安慰:“别怕,没、没想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