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芩满脑子问号, 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阮秋白的表情看起来很正经,和“偷情”这种字眼有种割裂感。

在枣芩呆滞住的时间, 阮秋白抓着他的手放在腹部, 隔着一层薄衬衫, 是和阮秋白的手截然不同的、灼热温度。

一层薄肌, 摸得到轮廓,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只会讲道理的文化人。

“合格吗?”阮秋白轻声问。

白色纱布卷被他碰了下掉在地上, 枣芩只感觉自己的手被烫了下。

在男人淡淡说出那句“要不要摸摸别的地方”, 手同时往下带时,枣芩脑袋都要冒出烟来, 猛地抽回手,失声:“你!”

枣芩瞪着他,本来是想怼两句衣冠禽兽之类的话。

但系统兀自开口,给枣芩提了醒, 【玩家请保持人设。在人设基础上,你不会拒绝自己喜欢的人。】

【啊呃呃呃啊】枣芩想发疯, 【你看他符合人设吗!】

系统:【npc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

枣芩嘴巴张张又闭上,脸蛋已经红得不行了,好久才艰难“噢。”

“噢是什么意思?”阮秋白停顿,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想跟我偷情的意思?”

别再说了!

枣芩羞恼点头, 赶紧敷衍过去。他带着自己可怜兮兮的伤腿,下了病床。

“第一次偷情这么快就要走了吗?”阮秋白弯腰捡起掉落的纱布,和药膏一起,全都放回医药箱盖好。

枣芩脚步笨拙,头也不回地走:“我老公还在家等我呢, 催得很紧,我没时间了。”

“好吧,你先顾他,有时间来找我就行了,记得来换药。”阮秋白语气失望。

他看着枣芩露着半个背的宽大背心,拿起身旁一件亚麻色薄外套,披在枣芩裸露的圆润肩膀上,“盖一盖,再往下屁股快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