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看,宋平什么也没问,好像没听到。又好像知道了,但不敢问。
枣芩躺在炕上被迫午休,宋平说他要去洗衣服,就把那件外套带走了。
枣芩没一会就听到那边门被推开,枣芩忽然反应过来他说洗衣服是洗自己的衣服。
他半天没睡意,忍不住起来去看,就见宋平大高个站在院子中,沉默看着手中的一块布料。
枣芩问:“怎么了?”
走过去看。
赫然是他昨天想着今天要洗的衣服,盆中还有阮秋白给他的外套,此时都已经被洗得零零碎碎,成了再也穿不了的破布。
……
枣芩要怀疑对方把衣服当作他洗了,睫毛颤颤飞快眨动。
“对不起,给你洗坏了。”
搓衣服的时候没忍住在想事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枣芩的衣服都洗坏了。
·
一直到夜里,躺在炕上。
枣芩侧睡背对着宋平,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身后却忽然传来钝钝的声音,在夜晚安静的屋内很清晰。
“早上去饭馆买饭,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知道你去他们家了,我就在家等你。”
“等了很久我去找你,碰到了我姨,她说你腿摔了,已经去阮大夫那里了,让我不要去打扰,在家乖乖等着你,我很想去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