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天饭馆老板亲眼看到,宋莲莲头上都是血, 大半夜雨天, 背着她丈夫求救, 但人已经死了, 后脑勺破了个洞。”
阮秋白眉头轻皱,接着说:“有人问起是怎么回事, 她的解释是她跟她丈夫, 一起去姐姐家里借东西,雨天失足掉下去了山坡。埋她丈夫的时候, 宋平父母还出钱帮衬过。”
“之后她一个人抚养龙保岐长大,也落了个头疼的毛病。”
枣芩无意识磨着唇瓣,磨得发白,他有点疑惑, “大晚上借什么东西?”
他小声嘟囔:“好奇怪。”
但是如果不是那样,宋莲莲又为什么不说真话, 很可疑。
而且宋平在船上倒下的那天,龙保岐也在场。
枣芩感觉自己更迷糊了,他暂且先把宋莲莲和龙保岐放进怀疑的人里,虽然他并不相信他们会杀宋平。
在他看来, 两人对宋平的态度都还不错。
阮秋白眼镜折射着白光, 看向枣芩显得有几分晦暗,他下半张脸长相温和,“那你在家有发觉宋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枣芩认真回想自己和宋平相处的点滴,睫毛垂下来,摇摇头, 抬眼看阮秋白,忽然道:“他睡觉要摸我手,算吗?”
……
枣芩抬头对上阮秋白微怔的目光,也跟着愣住,随即瞬间有些窘迫,他在说什么啊??
白皙脸蛋沁出粉,他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干脆自暴自弃快走起来,把阮秋白甩在身后。
走进屋子时枣芩还有点怵,没忍住退后两步,后背抵在阮秋白的胸口,被人从后面揉揉肩膀,“衣服在哪里,我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