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芩咬着唇,把内裤塞进柜子里,回到炕上倒头睡觉,眼皮不停地颤。

只要他不尴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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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内,炕上两人睡在一起,枣芩背对着阮秋白,阮秋白的手臂在他陷下去的腰上轻轻搭着,头都几乎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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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芩怀疑李聿给他洗衣服是想和他道歉,因为当天下午,枣芩还想着今天要去哪里吃饭,李聿就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

李聿小时候就学会了做饭,因为父母有时候外出不在,就需要他来照顾枣芩。出去外面独自生活,不忙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吃,厨艺还算不错,起码看样子要比宋平好一些。

枣芩刚开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吃,在门缝里朝外偷看,直到看到一大桌子的菜,以及被拿出来的三双筷子,才确定了有他的份。

生气归生气,不爽归不爽。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就亏了。

他坐在屋内,等到李聿来叫自己,枣芩才佯装不情愿,慢吞吞坐下吃饭。

两人一直盯着他看,枣芩吃个饭都吃的尴尬,抬起眼皮看他们。

李聿问:“还行么?”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枣芩浅浅点了下头。

其实确实不错,都可以去当厨师了,比岛上那家饭馆做得都好吃。

只是一个点头的动作,对面李聿就忍不住眉眼舒展开。

吃过饭后,两人像是心照不宣有了分工,谁都没说话,阮秋白把碗拿到厨房去。

枣芩什么都没干,有点心虚溜回屋内。

阮秋白今天下午回去了趟,拿了一些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