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安静的有些瘆人。
邵景迟往左走,枣芩也跟着进去,这才注意到自己脚下,粘稠到发黑的大片血迹。
他瞬间被吓得嘴唇发白,手指紧紧攥住身后的红色帘子,下意识后退半步,想出去。
而邵京迟已经在比灵堂还吓人的喜堂找起开门的钥匙。
枣芩心中为自己开脱,邵景迟肯定是个唯物主义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所以他才不害怕。
而枣芩可是亲眼见过鬼的,还跟鬼相处过,他面对这样的场景,会联想到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伪装成的鬼屋的样子。
所以自然会害怕,这无可厚非!
枣芩鼓鼓勇气,扬起下巴,他可是有道具在身,遇到鬼又怎样。
邵景迟在红色的跪垫下翻找出打开左侧门的钥匙,一言不发地开锁,继续往里走。
枣芩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步子慢吞吞,还走一会靠在墙上喘气,但好在他一直没有掉队,邵京迟始终离他一米的位置。
枣芩不免怀疑对方也是害怕的,只是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走得很慢,尽量和自己靠的近点。
这么想着,枣芩忽然胆子大了瞬,快走两步,与邵景迟的距离缩近。
黑暗中只能通过一些散光看到他的轮廓,枣芩站到他身旁,手指隐隐擦过什么东西,他忙塞回自己衣服口袋里。
没察觉对方手指蜷了蜷。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廊的尽头,骤然亮起一团绿光,枣芩后退半步,转而握住了左边门的门把手,有备无患。
果然很快,绿光处出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