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芩芩呢??哪去了?
——刚刚遇到那对龙凤胎的时候分开的,应该是进旁边的屋子了,我之前玩过这家,那条线老吓人了……
——啊、我老婆那么胆小,补药啊,补药吓唬他!
——不会哭鼻子吧,想想就、
——不准胡思乱想
从棺材屋出来后,虽然一路都是乌漆嘛黑,没有丁点光亮,但都没再遇到什么太吓人的东西。
邵京迟非常坦克,别说害怕了呼吸都不会乱。
唯一让枣芩难受的一点是,每次自己说话,对方都跟个哑巴似的。
不过鉴于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并不是故意这样,枣芩只能勉为其难原谅他一下。
估摸着到了后半程,一路什么都没有再遇到,枣芩最开始那种忧心忡忡又害怕,这一切会变成真实的想法,就完全烟消云散。
邵京迟的脚步忽然停下,枣芩也跟着停下,抬起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手没松开,一个怀抱落在身上。
“邵京迟”努力嗅闻着枣芩身上的味道,隔着厚厚的衣服布料感受他的体温,手臂的力度收紧了些,让他们贴得更近。
直播间,跟随邵京迟的摄像头忽然间也暗了,导演暗道倒霉,可还不等他通知工作人员,就再次亮起。
——消失了一会的枣芩,表情茫然出现在夜间镜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