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很舒服,只是睡梦中身体被禁锢,他睁不开眼,感觉自己被一只臭章鱼缠上了,绕着他的身体,胸口又痒又有点疼,两边感觉不一样,一边热烘烘的。
他皱眉,身体反应挺了挺胸,听到一句。
“别急。”
潮湿晕眩,不停挣扎的梦。
后面他梦见有人在敲门,还有电话的声音,只是很短暂,所以他并没有醒来。
衣服磨得不舒服,枣芩拽了好几下领口,坐在副驾驶座,粉色小脸靠在靠椅上。
齐封遇到了个红灯,单手握着方向盘,朝他这边看了眼,温水似的心情充斥胸膛,他闷笑一声。
哪怕昨晚一夜没睡,他也精神抖擞。他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枣芩。
他很乐意为枣芩改变自己一些让他不舒服的地方,因为这么看着枣芩,他就觉得幸福。
枣芩连早饭都没吃,天蒙蒙亮就赶着回去,和齐封道别,齐封非亲了他脸一下。
枣芩在萧瑟凉风中自己上了楼。
他动作很轻的开门,不想吵醒还在熟睡的队友,暖和温度涌过来,寂静没有半点声音,枣芩关门换鞋。
陡然感觉不太对。
他换好拖鞋,抬起头,正对上坐在客厅三人的视线,愣了秒,讷讷开口:“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啊?”
因为太安静,他的话说出来都有些过分突兀。
一时之间没人回答他说话。
第一个和他说话的居然是邵京迟,他依旧是一张淡薄脸,倒是比郑宥冷静。郑宥看着他,眼眶中都能看得见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