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手指一根根松开枣芩的脚踝。

他缓缓坐起来,在枣芩惊疑不定的脸色下,好像洇开一块奇怪的深。

涂晋停了停,压下恶劣口吻,看向枣芩说:“怎么办,好像踩坏了。”

“啊、”枣芩咬着唇缩回床上,手指抓皱床单,关节泛白,他动都不敢动自己的脚。

怎么会这样?

可看着涂晋那副呆瓜样,他是不是真以为自己给他踩坏了??

还要怨自己了?

“你真有够笨的……”枣芩脱口而出,一下子后悔也收不回来了。

只能红着脸找补,“你没有自己碰过吗?连这个都不知道?这可不关我的事,谁叫你睡在我床旁边的,我是不小心的。”

枣芩闪烁的目光,窘迫的表情,在涂晋眼里只有迷人——这两个字。

他脑子都有点发麻,快迷糊了。

脸色发白,他故意不依不饶的朝枣芩说:“是你让我睡地上的。”

“?我、昨晚睡之前你还在那里呢。”枣芩指着更远一点的位置。

其实没那么远,好像跟现在差不太多,但如果是原本的位置,枣芩怎么也不会踩到他。

枣芩抿着嘴巴,到床尾穿好袜子,低头就见自己的鞋摆放地上,这确实是他自己脱的,睡前刻意脱到床尾了。

只是醒来忘了。

他心虚地穿好。

【爽到他了啊宝宝,你怎么不用力给他踩死呢,呜呜呜】

【死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老婆早晚知道,你该如何自处?】

【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