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想起身,想抗拒,正要去踩褚风脸。

只突然。

枣芩忽然就没了声音,两个膝关节紧紧碰在一起。褚风的头被迫往下。

冰块找寻着那个他认知中,在春天里,唯一可以幸存的角落。

“老婆,真的很 。”他不要脸的说。

枣芩结过婚,和宋呈那亲密劲在他眼前上演过许多次,他没想过枣芩面对这种事情还会这么害怕,害怕到掉眼泪、哭起来。

褚风现在感觉自己像个一点就着的炸药包,这辈子没这么酸爽过,但还是停下哄起枣芩,擦拭起他不停流的泪水。

“怕不舒服吗?”

枣芩感受到离开,喉中溢出一声哼,动作生涩地躲开,不忘在他胸口泄愤般踩了下。转头缩在角落中,背对着不再理他了。

“芩芩,不舒服了?”他死皮赖脸贴过去。枣芩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浓郁香味,与他本身香味混杂在一起,褚风轻轻翕动。

枣芩没回答。

“不是不舒服,那是怎么了?”

明明反应不是这样。

枣芩半天才缓过来,咬着唇瓣,“我没说可以这个。”

……

“你说可以一下。”

“不是,我、我说的明明是……只可以亲一下。”枣芩急起来,要知道是这个,他怎么可能同意啊。

“怕被他知道吗,我们不会让他知道的。”褚风语气循循善诱,从背后抱住枣芩,“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你不用负责任。”

不用对他负责任,是他自己贴上来的。

枣芩只闷闷说了句:“不舒服。”

“他就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