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风知道了。

怪不得一副虚弱要死样,他配不上枣芩。

褚风兀自扯开嘴角笑了声,忽然又反应过来一件事。如果他和宋呈都没做过,年纪又小才是学生。

那枣芩说不定,就从来没有过。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茅塞顿开,枣芩为什么会害怕抗拒,不是因为不想和他一起,而且没有过。

他居然没在意过枣芩亲吻时,那青涩的反应,连舌头都不会伸。

或许亲嘴都没亲过几回吧。

【又在脑补什么?】

【不要对我老婆这样那样,不要黑屏啊,我愿意承受这份痛苦(真的)】

【芩芩就是很纯情的宝宝、有些人亲不着呢,是的,就是我】

【跟狗一样……】

【怎么又亲了两口?别亲了!】

枣芩养好身体,水箱中的水也被用光,他们才再次上路。枣芩抱着两个枕头,率先往外走,褚风快速将两小瓶未拆封的润滑液塞外套口袋里,心脏砰砰直跳。

其实润滑液还可以用来按摩刮痧,有一天说不定帮枣芩按摩,他是这个意思。

“你在干嘛呢?”

枣芩抱着两个枕头,雪白皮肤浸在下午阳光中,跟块小雪糕似的,眉心轻皱一下,因为他走得太慢,不悦地回头瞪他。

褚风心里痒痒,两步上前去,接过枣芩怀里的枕头。

现在道歉很熟练,“对不起,我昨天真的听错了,罚我一天不许亲你好不?”

枣芩脚步顿了顿,看了他两秒,觉得哪里不对劲,“……两天。”

车倒出大门,没出两公里,枣芩正爬在枕头上,看褚风去其他房子里搜罗来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