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终于抬了起来,睫毛颤颤,忽然想到什么被自己逗得小声笑了。

褚风听到他笑,也控制不住扬起唇角,挑眉看他,“笑什么?”

枣芩刚睡醒,脸上白里透红,衣服也凌乱没正儿八经穿好,看着是乖得要命。

小嘴一张却是一句,“你像当爹一样。”

褚风笑容僵在脸上:……

爹一样。

叔侄。

他看起来是和枣芩差了辈份吗?

明明他们没差几岁,他老吗?

枣芩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可他不久前刚被餐厅那愣头青刺激到了。

这句话跟导火索一样,把他的火药桶点着,在他肺里炸了。他憋闷得慌,从喉中挤出一句:“我不是你爹,我是你老公。”

他低头就冲着枣芩的嘴亲了上去,粉的,软的,猝不及防还没合上。

他牙齿轻轻咬着枣芩的下唇瓣,惩罚他说自己像爹,说像哥哥或者保姆也好啊。

细微的一点疼痛,把刚醒来,脑子还不清醒的枣芩吓得唔唔叫,还以为褚风真的要咬他了。

褚风想,要是别人亲枣芩,肯定已经昏头了,他不一样,他还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