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见状,尽量稳住他,“没事,小孩本来我们学校的,有什么可慌的,实话实说就行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说进来。

来人是黑色制服的保安,她刚要问是不是警察来了。

保安身后有人探出头,雪白脸上一对含着歉意的琥珀眼。

随着保安进入办公室,少年的全貌展露出来,青涩白瘦,跟春天保存极好的一捧雪,有些不切实际的好看。

此时他脸上挂着浓浓的愧疚。

身旁的女老师忽然吸了口气,顿时反应过什么,对着校长说:“校长,应该是家属。”

长相完全就是放大版的那小孩,不管是弟弟还是哥哥,这样的人只要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

校长老师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少年一句句解释后,随之长长松了口气。

原来是让小朋友在幼儿园旁边等一会,小朋友不知道怎么溜进来了。

家长在他们幼儿园找到人就带走了。

可能是小孩太小,走出去时没发出声音,也没引起男老师的注意。

这解释不合理的地方很多,但没人想细究。

除此之外也没有第二个解释了。

校长坐回椅子上,手扶了下额头,没忍住说:“你父母也真是的,简直粗心大意。完全可以和保安说了下,让保安看着,把小孩落在门口算什么。”

芩芩红着脸道歉,她就一句指责的话都再说不出了。

少年说希望不要批评老师,他弟弟经常来无影去无踪。

自己惹的祸自己就要承担责任。

芩芩出了校门,在门口找了个靠墙的地方,坐地上缩成一小团,抿着嘴巴埋头在膝盖。

他决定一直隐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