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越把他放床上,才发现他抿着嘴巴,睫毛一抖一抖,垂下的眼睛已经弥漫了一层浅浅的水汽。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会更脆弱点。

祁斯越喉结滚动,禁不住有些懊恼,“不是凶,不吃药怎么会好?”

芩芩一卷被子,背对着他又缩起来,“我不一样,我已经好了,只是还有一点点疼…而已。”

芩芩刚刚察觉自己疼就立刻给自己舒缓,现在确实已经好多了,但也不至于只剩一点点,他就是不开心祁斯越那么说话……

身旁的床褥下陷,祁斯越上了床,手伸到芩芩腹部,“那揉揉好不好?”

芩芩没说话,祁斯越已经揉了上来。

他的手大而热,温度隔着层薄布料传达到芩芩皮肤上,稍微施加一些力度,来来回回打圈按压揉弄。

芩芩刚开始身体还略微紧绷,揉着揉着就逐渐放松,软了下来,颤着睫毛缓缓闭上眼睛,从胸腔发出细闷的哼声,像是被揉得很舒服。

片刻后,他完全倚靠在了祁斯越怀里,稍稍侧头,额头贴在祁斯越下颌,不耐地叫人,“祁斯越……你的手太往上了。”

“嗯,不小心的,还疼不疼了?”祁斯越哑声问。

芩芩摇摇头,其实早没有在疼了,只是祁斯越揉得很舒服,让他昏昏欲睡。

他也不想累着祁斯越,“不疼了。”

祁斯越从他衣服底下抽出手,“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去了豆腐那家店里,还有吃了冰激凌。”说完芩芩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睫闪烁,声音稍稍抬高一点:“其实冰激凌只吃了一半,还有一半热化了,就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