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怕我把你家炸了?”
“你……你都听到了?”吕溢心虚地低着头,手紧紧抓着衣服边角,只敢用余光看时朝云。
“嗯,以后你少和他胡说八道。”
“这怎么算胡说八道呢?我这是在当你们爱情的保安啊。”
“用你?”
“啧啧啧,真无情。”
吕溢现在越看时朝云越怀疑他给游野下了什么降头,怎么把游野调成这样了。
连穿什么衣服都要询问时朝云。
还张口闭口护着他家时总。
再怎么说游野以前也是拳击教练。
吕溢的叹气声太大,惊扰了时朝云休息。
缓慢地睁开眼,瞪了一眼副驾驶的吕溢,语气阴冷:“再叹气我就把你扔路边,吵死了。”
吕溢委屈地瘪嘴。
“车子开快点,连骑电动车的大爷都超过我们了。”
陈原连忙应道:“好。”
吕溢摇摇头,在心中悄悄吐槽:时朝云怀孕太可怕了,怎么还无差别攻击呢?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坐在时朝云旁边一直在帮他按腿的游野就没有被时朝云攻击。
一路上相安无事。
下车前还被时朝云夸了句手艺有进步。
云帆饭店坐落在沅市市中心的商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