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精准踩在了时航的雷区上。
瞳孔放大。
几年前时朝云说过同样的话。
时朝云说:“我不需要弟弟,只需要听话的狗。要是做不到乖乖听话,连当我的狗都不配。”
他记得那天,他刚帮时付彦拿下了时家的股份。
“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
时浩然大笑:“对啊,那又能怎么样?就凭我是时家人,你是个贱种,你敢伤我吗?还不把我放开,你个垃圾。”
时浩然背对着时航,看不到他失去理智后狰狞的嘴脸,嘴里说个不停,彻底惹怒了时航。
时航抓起手边的啤酒瓶,没有犹豫,砸在了时浩然的头上。
鲜血顺着脸颊直流,染红了床单。
如同盛放的玫瑰一样绚丽夺目。
空气中的竹炭信息素在盘旋着,一遍遍卡在时浩然的喉咙。
他已经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了,费尽全力挣脱时航的束缚,用尽全力往时航踹了过去。
人倒在了地上,沉重的躯体被撞得毫无还手之力。
时浩然抬脚踩着时航的肚子。
“你敢绑架我,还敢打我,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抓住地上的玻璃碎片,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数据线切断,动了动手腕。
黑色坚硬的鞋底对准时航的膝盖,用力踩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