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冶重重地咳嗽一声:“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云舒的脸一下子红了,抓着时澈的手,颤抖着声音说:“您胡说什么啊,哪里听到的谣言?我怎么可能……”
“不是谣言,是最近我和你妈一直在做梦,胎梦,他说当初你怀孕的时候他就一直做胎梦,不是你还能是谁?”
云舒气得嗓子里堵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难受极了。
“你说是谁?朝云!时朝云!”
“啊?不可能,他和他那个老公,我一看就知道,没感情,不过是权宜之计。”
时朝云慌乱地看了眼周围的人,幸好王桂芳带游染染上楼拿书包去了,不在这里,不然他还真是有嘴说不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云枫冶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人,眼光毒辣,看人看事都很准。
云舒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爸,他们两现在挺好的,而且你想想,我和他比起来,谁怀孕的概率比较高?”
时朝云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云舒怀孕这个想法还是太超前了。
旁边的人提醒了一嘴:“是啊,朝云正是好年纪。”
云枫冶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这么说,朝云真怀孕了?”
云舒:“怀了怀了,您和我妈再晚回来个几个月,他都要生了。”
“这么大的事情之前打电话怎么不说?”
时朝云把手机拿过来,主动说:“外公,是我的意思,这不是想着让你们在外面好好玩嘛,要是你们知道了,肯定玩的不尽兴。”
要不是云枫冶他们准备回国了,这个秘密时朝云还不打算说呢。
老人家忙了一辈子,难得有机会好好出去玩,当然要玩得开心些。
“哎呦~我们朝云就是贴心。”时朝云的奶奶夏亭笑眯眯地夸奖起来,“爷爷奶奶这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和小宝宝带礼物啊,我看北区刚竣工的那套房子就不错,但是光有房子还不够,对了对了,我之前在拍卖会拍了一套珠宝,也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