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云皱了眉:“他来不来公司等他长大自己选,舅舅我看你老当益壮,还能再多奋斗几年。”
“老当益壮?”云观澜那张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鲜活的表情,额头青筋直跳,“我走了,哼。”
“开车注意安全。”
云观澜停下脚步,侧着身子看时朝云,意味深长地看着时朝云脖子上没有消退的印记:“你才是,‘开车’注意安全,游野你也是,他肚子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控制下。”
时朝云皮笑肉不笑地回:“舅舅你没对象的人是不会懂的,再说了,不是游野控制不住,是我的问题,你干嘛老说他啊?”
云观澜:……
这才嫁出去多久,胳膊肘就全拐在游野身上了,时间长了,云观澜简直不敢想象。
他摇了摇头,连忙离开了时朝云家。
云观澜前脚刚走,后脚吕溢就来了。
时朝云和吕溢面对面坐着。
半天不开口。
吕溢被看得心虚,悄悄低着头。
时朝云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盯着他看,就像是进入监控区域一样,惹得他浑身发毛。
“哥,你别这么看我行不?我害怕。”
“我猜猜,一定是舅舅在你妈妈面前说了什么,她又催婚了,你受不了跑了出来,但是没有带二环那套房的钥匙,所以想来我这里借住一晚?”
要不说生意场上的人眼光就是毒辣,分毫不差。
吕溢惊讶地说:“哥,你都可以去算命了吧,说得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