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要去医院做分化检测!
听说要打针,时漾一路上安静地跟缩着脖子的乌龟似的。
一言不发。
这个检测其实三岁就能做了,因为时漾的信息素比普通孩子分泌得少,年纪稍微大一点检测结果会更准确。
就一直拖到现在才去做。
性别分化检测室只有医生和被检测的人能进去,家长是不可以进去的。
时漾给自己加油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脚。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目光看到了旁边比他高一点点的人,发出一声疑惑:“咦?你怎么也在这里?”
一个年轻的oga看着儿子,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你是不是认识他?”
温鹤礼语气冷淡地解释道:“同学。”
oga立刻笑开了眼:“原来是同学啊,你好啊,我是温鹤礼的爸爸。”
顾述声音非常温柔,说话的时候生怕吓到时漾一样。
时漾笑着和对方打招呼:“叔叔好,我叫时漾,这是我爸爸和父亲。”
几个大人简单寒暄了两句。
时朝云提醒道:“该进去做检测了。”
他看得出来,儿子一直东拉西扯就是想拖延时间。
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得检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时漾垂头丧气地进了检测室。
检测其实很简单,就是抽一点点血,很快就出来了。
他出来后,温鹤礼才淡定地往检测室走。
片刻,手里按压着一坨棉花走过来。
脸上冷冰冰的,实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和时漾委屈躲在时朝云怀里抽泣的样子形成鲜明反差。
“爸爸呼呼~”时漾红着鼻尖把手指伸到时朝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