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焰火在古典的烛台上呼吸,流下的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烛泪,而是黑色的液体。

滴答,滴答,滴答。

有节奏的声音和闹钟类似,地面的六边形阵法上躺着昏迷的高中生,像自甘献祭的羔羊 ,也像倒计时结束后从沉睡中醒来的公主。

血液从受伤的膝盖、脚踝、额头流出,顺着凹陷的线条流入阵法的图案中,甚至越流越快,完全要没有愈合的意思。

“?”白色的身影出现,茫然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韦端,有点弄不清情况,“怎么就快死了?”

门外的怪物发出低吼,在看到幽灵后变为瑟缩的低吟,犹豫了片刻后化为半液体流入下水道的污水中。

幽灵饶有兴趣地环顾了与石洞构造完全不同的室内,圆形的空间让它心情不是很好,还有那些黑匣子一直散发出的恶臭。

它嫌弃地拎起韦端,粗暴地把让抖了抖,似乎这样就能去除少年身上沾染的脏东西:“就知道乱跑。”

韦端发出幼兽受伤时的呜咽声,听起来可怜得很:“痛……好痛……”

幽灵愣了一下,终于注意到少年被衣领勒到涨红的脸色,下意识松手:“你……”

韦端回归大地的怀抱,全身坠落的痛觉让他艰难地睁开眼,混沌的大脑在看到那张脸时立即清醒了,撑着身体坐起来。

看着像是没什么大事。

幽灵俯下身拍拍韦端的脸,力度不大,甚至因为手感良好还顺手捏了一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