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神主,祭祀要开始了。”体型庞大的中年男人谄媚地笑着,象征着清规戒律的素净长袍套在他那臃肿的身躯有种荒诞感,与身姿挺拔的宴见微形成鲜明对比。
宴见微并没有理他,反而对身边的信徒道:“我带过来的那个人呢,这么久还没换好?”
信徒立即去问了,很快就回来报告:“少神主,您带来的客人他……失踪了……”
“?!”宴见微的表情垮了下去,隐隐有要发作的迹象,“这么大个活人你们都能看丢?!”
信徒被吓得一抖:“我们守在门口的人压根就没看到他离开……”
“少神主,稍安勿躁。”中年男人乐呵呵道,“您的朋友我会派人找的,您现在最需要关心的事是祭祀。”
“而且在神寺失踪可不一定是坏事,万一是被神明召见了呢,哈哈——”
对方的话莫名让宴见微觉得不对劲,可又想不到不对在哪,只得愤怒地一拂衣袖前往祭坛。
几步外的拐角,两个身影在宴见微转身的一刻飞快略过,脚步声控制到最轻,不惊动任何人地闪身进入了窄门内。
巡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他们缩在门后的一点空间里,踮脚收腹才能尽量让那道门显得和平常一样。
正是因为狭窄的距离,韦端几乎和边灼光贴在一起,等人走远后刚想远离,按在他脑后的手就把人压回怀里,边灼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里面是难掩的兴奋。他用气音道:“你怎么比宴见微小这么多啊。”
冰凉的手划过宽松的领口,继而贴上更为私密的肌肤。边灼光的喘息声突然加重,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韦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