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幽灵还是没有印象。
韦端心里早有猜测,问它也只是想证实一下,得不到答案也没关系,只是摩挲着宝石:“晚安。”
*
周日早上。
韦端按照程垢的安排去了舞蹈室。舞室就在酒吧旁边,不过一个早上开门一个晚上营业,大家都没意识到这风牛马不及的两家店挨着。
这种费钱的玩意比警局更该待在富人区。
舞室只有一个教师,学生也是错峰上课,韦端去的时候刚好没人。高挑的女人似乎和程垢相熟,对韦端很热情,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想要巴结的意思,似乎笃定韦端是那飞上枝头的凤凰。
“诶呀,段总出手可阔绰了,上次跟着他的那个直接住进富人区,门都不用出被伺候得好好的,金屋藏娇啦。”
韦端正在艰难地把腿架上铁栏,尝试失败了,闻言有点奇怪道:“你们再也没见过那个人?”
“是啊。”女老师硬生生把韦端的右腿抬上去,可怜的男高惨叫一声,“在咱们这,不出门才是明哲保身。”
韦端咬牙切齿:要是我之前那个身体——
系统很捧场:您就直接劈个叉?
韦端:不,我直接就折在这了。
这个破世界能不能不要对他这种游戏宅男要求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