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鼻子后退,环顾四周想找趁手的东西,遗憾没有找到。他只能随手抽出一个木衣架做做样子:“别乱扣帽子,我可没有干这些事。”

“他们两是自愿跟着我的,要死要活地求我,没了我就活不下去——”

被指着的两人惨白着脸,在宴见微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公共良俗就更扯了,在你进来前这里只有我们,硬要论起来还是你影响了我的好事。”

在男人转头前韦端迅速蹲下,他并不想掺和进冲突。

眼看着宴见微找不到反驳的话,男人洋洋得意:“而最后一点,哼哼,堂堂少神主难道就没有察觉过神寺的反常之处吗?比如你每个月带去祈祷的那些孩子们……”

“你还有见过他们吗?”

“当然,他们自愿成为了新的信徒,从此终身服侍神像——”

“石头还要安排轮流服侍?”男人看出了宴见微眼底的疑惑和动摇,心中了然,传闻中最虔诚的信徒原来也没那么愚蠢。

话术是这位中年男人赖以生存的技能,他朝宴见微迈进一步,如同毒蛇诱惑着夏娃吃下恶之果:“你其实早就看到过吧,那些年轻的同龄人被带去你不能进入的内室,哭喊着你的名字,求救声却传不到你的梦里……”

“他们该多恨你啊。”

——你其实早就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