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比之前还要凝实了几分， 见韦端身体微晃， 下意识伸手抓住韦端的脖子，险些把人勒到呼吸不畅。

韦端也没生气，在它松手后咳嗽道：“你能在学校外的地方触碰到我了？”

幽灵有些骄傲地回道：“是啊，刚才还是我把你抱上来的。”

韦端：“待会能再抱我下去吗？”

迎着幽灵疑惑的目光， 韦端自然地缩缩脖子，装出一副惊吓过度后的虚弱模样：“头有点晕，而且我恐高。”

系统：？

你刚才不还很淡定吗？

它这宿主走的又是什么路数？

幽灵可能是死太早了，没体验过被人依赖的感觉，加上韦端在契约关系上是它的主人，突然示弱某种意义上让它产生了极强的保护欲。

幽灵不熟练地伸手摸摸韦端的下巴， 动作和小孩子逗狗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它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只是放缓了声音想要安抚韦端：“那我现在带你下去吧。”

它抱的很稳，韦端甚至没体验到失重感脚就落地了， 手却保持着环抱幽灵的姿势问道：“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幽灵踩踩地面，韦端这才发现它甚至穿上了织布鞋，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它和活人的差异。

幽灵道：“还记得你在下水道看到的那个法阵吗，就在这个垃圾场正下方。”

当时韦端被污泥怪追杀受伤，法阵从伤口那源源不断地汲取他的血液，反应过来时已经阻止不了，这些天也没发生什么事，韦端都快忘了这茬了。

幽灵演示性地朝着虚空握拳，垃圾山立即散开，按照大小有条理地分类摆放，借此解释道：“你的血激活了法阵，由于我和你处于共生关系，我在特定区域能得到加强。”

韦端想起幽灵说过那个地方很脏，他突然问道：“这里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