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端竖着耳朵偷听,心里倒是漫无边际地想,“知”这个名字挺好听,是单名吗?
“还是说,你也觉得他不如死了?”
“我叫你闭嘴!!!”
暴怒的宴见微抽出了随身木剑就要劈下去,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把他拦腰往后拖。
边灼光另一只手按住了宴见微的手,眼睛同样死死盯着谢新骏,语气倒是平静道:“不得袭击校医。”
“你!”
“脾气别这么爆。”谢新骏看着他把人抱得死紧,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罚抄校规一百遍。风纪委员,监督他。”
边灼光硬生生按住了炸毛的宴见微,衣袖差点被张牙舞爪的少年抓破:“是。”
虽然谢新骏玩忽职守,但女校医还是在兢兢业业地发着药,队伍很快就缩短了。
韦端到了前面,伸手接过倒过来的二十颗药,几乎在他手心里堆积成一座小山。
女校医低声喃了一句,韦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说“别吃太多”,可惜大部分学生都没听清,一口气全服用了。
易容后的脸太普通了,走回前面的谢新骏又忘了刚才逮的人是他,指着韦端手里的一捧道:“怎么不吃,想留着过年?”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