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连个低年级的都收拾不了,废物。”
虽然口头上嘲讽着刚才那人,但剩下的人对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默契地选择围攻。韦端将棍一横,生生扛住了四个人手上的东西。
宴见微也终于回神了,眼睛死死盯着第三排处倒着的人,然后发出一声悲鸣:“爸——!”
他不管不顾地想要冲向昏迷的父亲,而这一声破碎的嘶吼勉强唤回了学生们的理智,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随即是手持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漫长的死寂。
宴见微用尽全身力气抵达了科学老师身边,颤抖着手摸他的呼吸,好在事发不久还没造成严重后果,仅仅只是失血过多而昏迷,不过被钝物砸到的太阳穴处在汩汩流血,急需处理。宴见微下意识地捂住他的伤口,好一会才回神怒吼道:“快打急救电话!”
周一上午的兵荒马乱在救护车的嗡鸣声中结束,轻点伤员后发现这次事故中共有一名学生身亡,五名重伤,二十三名轻伤,以及宴老师被板砖砸破了脑袋。
谢新骏作为校医辅助医院的人将伤员送上医务车,目送他们离开后转向了情绪崩溃的宴见微,后者刚声嘶力竭地要求医生一定要救他爸,现在正蹲在地上抽泣,全身发颤的样子看着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明显是陷入了应激反应。
也是呢,毕竟当年也是目睹母亲送上救护车,然后再也回不来了,有点创伤后遗症也正常。
谢新骏最喜欢踩着别人的伤口取乐,加上发药时宴见微还对他那个态度,他很难不想再去刺激几句。
可惜护花使者来的及时,边灼光已经走到了宴见微身后,把他拽起来又抱入怀中,轻轻在他后背拍着:“宴叔叔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