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妙,在人群中寻找宴见微, 可这位最应该在场的受害者家属却并没到现场,同时边灼光也消失不见,韦端看了一圈,最后只找到了和他一样茫然无措的王焄。

他走向黄毛少年,抓着王焄到了一旁,小声道:“为什么他们对停课的反应这么大。”

王焄被哭声吵的头疼,不耐烦道:“草,我怎么知道,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和那个男人搅合到一块去了,你不怕他再把你抓回拳台啊?”

“他脸盲,没认出我。”韦端随口扯谎。他刚才尝试过询问其他人,可他们都对韦端的话没有反应,只有听到“停课”二字会浑身颤抖,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他们的神智都被干扰了。

王焄不太配合,韦端只能换个问法:“你一个混混为什么每天都要上学。”

“草,学生不上学还能干什么……”王焄的话音低了下去,像终于清醒过来了一样,茫然地喃喃道,“不对,我为什么一定要上学?”

韦端皱眉:“你昨天吃药了吗。”

“吃了。”王焄回忆道,“但我只吃了三片,我哥说过最多吃三片。”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吃药?”韦端看他意识又开始昏沉,眼神逐渐涣散,心里暗骂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想起科研项目有关于实验体情绪对结果造成影响的研究,韦端终于明白每周给学生发放药物的意义了。

他们要控制学生的情绪,在临死前达到需要的效果。

吃药会降低自控和增加成瘾性,而能造成同样症状的还有神寺的熏香。学校每个月发放药品,然后举办神寺的宣讲会,吸引学生加入神寺,朝拜过程中吸入更多熏香。原本应该是作为控制学生双重保险,但演变至今成了两方在争抢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