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下药吧。”韦端不吃这一套,“你们带的人手并不足以强行制服所有人,趁着人员密集的第一夜投放药品,那个时间点后厨刚好准备送第二批餐。厨房都是你们的人?”

“你猜的?”

“你和贺黎一样,太挑食了。”韦端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昨晚夜宵那食材一吃就不是批量生产的。”

之前在五区时每日的食材都是兽人送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比韦端在外面买的好吃一万倍,可惜贺哲死遁贺黎住校后就没有再送过了。韦端想念已久,昨晚一吃就吃出来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刚才偷偷看了简槐发来的信息,他们这边的人已查清兽人大部分是伪装成工作人员混上飞艇的。

唉,有种潦草又无力的好笑感。

他没忍住又揪了一把贺哲的耳朵:“问完了,你走吧。”

贺哲不满地瞪着他,韦端的反应和设想中的不同,他应该先愤怒地逼问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抱有这种企图,然后控诉兽人的卑鄙行径,最后发表一下不屈服的宣言。

这样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强行把人操/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轻揭过,他能感受到韦端对自己的态度仍旧是包容不懂事的小辈。

他和贺黎不同,他从一开始就不甘于当乖孩子。

贺哲沉下脸,留下一句“待在房间里别出来”就大步离开,只剩下韦端不紧不慢地含着漱口水暗自腹诽。

韦端:不让我出去为什么要换衣服。

系统善解人意道:可能因为他想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