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刚坐下就变成了猫爬架，三只猫姿态各异地躺在他身上，还有一只奶牛猫扒着裤腿， 既不往上爬， 也不跳下去。

“喜欢哪只？”贺知问他。

韦端指指小黑猫：“它和窝窝很像。”

贺知表情微妙道：“你记得猫的毛色， 但不记得我。”

韦端拒绝接这个话题：“是你删了我的记忆。”

“其实不是我，让你失忆是无奈之举。”贺知把小黑猫抱起来，鼻子点点韦端的脸。

上蹿下跳恨不得一天和狗打三百次架的小猫在贺知手里异常的乖，闻了闻韦端后又主动地蹭蹭韦端的手， 很夹地叫了几声。

韦端心都要化了：“小猫咪……”

他其实有猜到自己失忆是贺知考虑后的结果， 甚至隐隐觉得如果想起来可能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所以在前面也提出了让贺知陪他把游戏玩完。

七个游戏过后， 等着他的是什么自然也会懂了。

＊

次日。

砾神清气爽地站在店门口，挨个抚摸了排队坐着的狗头：“祖宗们！我走了！”

昨天韦端触发的猫狗大战反而方便了砾完成任务，这下终于可以离开宠物店了，砾高兴到连面相都变了。

——之前完全就是那个命苦萝卜表情包一样的面相。

韦端问他：“你下一个店去哪？”

砾挠挠头， 笑道：“不去了，我也不是很想去下一层了。”

“这几天我见到了不少回归者联盟的同伴，大家都在做自己想做的工作，每天都很开心。”砾站起来，随口道，“哪怕这是一场梦， 我也不想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