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值损失过度的副作用在此时彻底反噬,韦端的意识变得模糊,一个身影却在脑中却愈发清晰。

消瘦的青年坐在电竞椅上,皮肤是常年不接触阳光才能养出的苍白,下垂的狗狗眼呆滞而麻木,在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亮光来自于青年面前的电脑屏幕。

韦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青年。

那是他自己的脸。

“嗯,今天打完四个成就点。”

“主播多久下播……主播打完了就下播。”

“多久没睡了?游戏主播不需要睡眠。”

疲惫的声音经过轻微的变声效果后倒是显得精力十足,弹幕也同样有活力,密密麻麻地刷满一整个屏幕,单从数量上来说就不符合韦端记忆里自己是小糊主播的身份。

敲门声响起,还伴随着几声猫叫,韦端听得出门外是贺知的声音,后者已经压着火气了:“韦端,出来。”

“你已经五天没有深度睡眠了,医生说过这样很危险……”

青年戴上了耳机,单是看他拉满的音量键韦端就已经耳朵幻痛了。只见青年扫了一眼弹幕,冷淡道:“嗯?什么动静?点了个外卖,室友帮拿进门了。”

“就是普通室友。”

韦端:……

等等,这是他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