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纷纷看向彼此,等待着403号房的人出来。

确实有人站出来了,是一位年轻的女士,黑色长发盘在脑后,有种利落的感觉。她皱眉道:“403的人都是孤身上船的女性,为了安全才聚集在一间房。而且——”

“昨晚房内只有四个人。”

贺知迎着她不善的目光,微笑道:“那就不知道了。”

游客们窃窃私语,黍涵走到了中央,俨然是要主持局面的意思。他对女士道:“昨晚403的人都站出来一下。”

女士安抚了一下身边的同伴,拉着她们的手往前一步,任其他人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然后道:“就算我们直接真的有利己者,你们也没法判断是哪一个,我认为在得到下一步线索前不该随意投票。”

“今晚我们可以分为两两一组,先知再验一轮,进一步缩小范围。”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毕竟事关生死,他们没办法像韦端贺知那样,把一切当做是玩游戏,每一次错杀都意味着他们搭上了一条人命。

在不够紧迫的前期,更多人都想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但黍涵显然不想放过这个宝贵的驱逐机会,他抬声道:“越拖下去死的人越多!我们不能浪费白天的行动,这是我们唯一能杀死利己者的途径!”

有人问:“那怎么办,总不能乱杀啊……”

黍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目标明确地看向又在悠闲啃饼子的两人,伸手指向韦端:

“昨天晚上我听到他在羔羊的行动环节出门了,然而他却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