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贺知发了消息, 末了想起贺知在空间里苍白的脸色, 明知贺知的运气很好,不会被选中,但也还是难以避免地担心。

韦端看向悠闲的诺亚,突然道:“你有办法把我举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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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坐在床上发呆, 这一轮他和韦端都是普通游客,没有夜间活动的能力,参与感极差。

系统和他交流的频率远比和韦端交流的频率高,此时问道:你怎么了。

“嗯,我在想,所谓的刺激疗法到底有没有用。”贺知回忆起溺亡的感觉就一阵心窒, 难以想象韦端重开这么多次会有多难受,“而且他已经习惯了,恐怕会让他更分不清游戏与现实。”

系统语气微妙:他把痛感拉满了,我劝过他的。

“他越来越熟练了, 重开次数比以前少很多。”贺知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玩游戏变得更加谨慎,有点像在把游戏当成只此一次的人生一样。”

他摇头道:“不行,还是得安排像游戏一那样枯燥乏味的纯折磨游戏——”

敲击玻璃的声音响起,贺知下意识看向门外,一会后才意识到声音来自于窗外。他若有所感,猛的站起来奔向窗台,就看到青年飘在空中冲他笑。

夜间的海面波光粼粼,月光给水色笼上一层柔光,连带着如明月高悬的韦端一同虚化,贺知无端有种他要乘风归去的感觉,急急伸出手想把人抓回来。

他的手落了空,韦端和诺亚的交易条件是今晚把煤搬完,没法留下来,只能言简意赅地和贺知说明情况。

贺知皱眉道:“幽灵阵营太针对你了。”

“还好吧,毕竟原料室那只挺友好的。”韦端拍拍身下一大团透明的幽灵,突然道,“我们现在好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他自顾自地乐道:“刚好我们现在是贵族,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