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象死的早!”诺亚又开始讲它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悲剧爱情故事,韦端当搬煤时的消遣,偶尔还问几个问题。

今晚的羔羊叫的格外的凄惨,整艘船的人都能听到,连诺亚都忍不住溜出去看了一圈,和韦端道:“人类哭得好惨。”

韦端侧耳听了一会,果然听到一个细弱的哭声,无助又痛苦地呼唤着被拖走的爱人。

不远处的船员欢呼着挖出羔羊的心脏,这是比任何渔获都让他们高兴的存在。

游戏设定真是一个比一个糟糕透顶。

韦端搬煤的动作越发烦躁,毕竟黑深残的世界观对他这种沉浸式玩家影响还是很大的。

首先一片大陆分版块,人种之间有差异就已经是后期会爆发的矛盾点了。游轮长期失联,乘客看不到出路,行为也会越发偏激,难以控制。

目前只有唯一一个利己者存活,但在血月之前不能动他,不然就相当于杀死己方阵营的人,可幽灵在这几天仍会继续杀人,他得想出足够说服所有人的措辞。

很难,这和叫人等死没有区别。

韦端还在思考,突然间手下触感变得不对,柔软回弹的平面冰凉光滑,他缓缓低下头,看到了煤堆下方掩埋的秘密。

那是一具死去已久却没有腐烂的尸体。

韦端有种不好的预感,急急将尸体上的煤都扫落,直到头颅清晰地露出来后倒吸一口冷气——

尸体有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不知何时,絮絮叨叨的声音停了,庞大的幽灵站在他身后,半透光的身体落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咕噜噜的声音从体内传出,像溺水者最后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