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验了你,你就是利己者。”

沃克森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置信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明目张胆的栽赃,偏偏一个油嘴滑舌一个笨口拙舌,昆兰明显在对峙中占据上风,从沃克森个人的疑点上升到人种歧视,虽然话题早不知道跑到哪了,但意外地引起了人们的共鸣。

眼看着投票结果即将不受控制,贺知正打算强行打断,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肩。

“大家冷静一下。”韦端一出场就变成了人群的焦点,失踪的青年完好无损地回到了队伍中,气势比先前更盛,像对一切都有所把握。

韦端看向面色涨红的沃克森,此时他已经是众矢之的,这是拉拢人的好时机。

“针对昆兰先生的疑问,我需要说明一下,第一天是黍涵先怀疑我,并且自己冒领了庇护者身份,大家都觉得他嫌疑大才投他的。”韦端余光瞥着莉莉旁边的同伴,“而第二天投出的那位女士,本身就在第一天先知验出来的怀疑名单里,再急于领身份,被怀疑也是情理之中。”

“对了,我记得她有同伴住在一起吧。”韦端看向那个人,“那位女士到底是不是庇护者你应该最清楚了。就算这样,你也认为她没有问题?”

同伴白了脸色,事实上她也投了放逐的一票,此时说这些也不过是想把自己摘出来,以求无意义的心安。

她后退几步,默认的姿态又引起乘客们的讨论,有人主张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也有人认为证据还不够有力,想尽办法找逻辑漏洞。讨论之下又是一片混乱,还有昆兰这样极端的人种平权主义者在里面浑水摸鱼。

人心浮动,恩怨难抵。韦端知道此时到了票数最难统一的阶段,保险的做法应该是不干涉,让乘客们先自由投一回,鲜血自然会让他们安静下来。但沃克森的能力很重要,暂时不能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