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绕开了奶茶店,那条街那果然有在斗殴,声音很大。街口处停着辆摩托,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靠在那刷手机,刚好抬头看了一眼韦端。
韦端认得她,这是他们年级重点班那常年蝉联年级第一的女生,连带长相到气质都是十足的好学生,和旁边改装的摩托车站一起显得突兀极了。
安苒意外地也认识他:“你是……司老师的儿子?”
韦端的母亲教他们班的化学,似乎是因为这,安苒难得多嘴了一句:“最近去亲戚或者朋友家住吧,这片太危险了。”
这话戳中了韦端的痛处,此时的他无论亲戚还是好友都没有,他瞪着安苒,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事实证明,安苒的建议无比正确。
在接下来的某天,那群便宜亲戚吃饱喝足后使唤韦端再出门买酒的时候,没关紧的公寓门被踢开了,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堵在门外,手里拿着棍棒砍刀,也不动手,就这么阴恻恻地看着屋子里的人。
亲戚大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说到底他们要是真的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大可以利用法律强行当韦端的监护人抢财产,所以看到这群混社会的人后没人敢上前。
最后还是二伯上前交涉了一通这群人才走了。
面对二伯的笑脸,韦端还是坚决地拒绝了监护人的要求,对方也不急,势必要逼他到最后一步,不过接下来就超脱了二伯的预料。
铁门上被刀划了又深又多的痕,未干的油漆顺着垂直面滑下来,一滴一滴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