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肆瑾,那懒散样活脱脱一个街道上的地痞流氓,哪有一丝周氏继承人该有的矜贵和冷然可言?
用老爷子教的话将老爷子的训斥反怼回去。
老爷子明显被周肆瑾这句反问气地不轻。
一旁的费恩,看着两人的对峙,感受着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自打那天从瑞士回来,他家大哥就一直沉默寡言。
每天除了公司就是陈蔚临走之前留下的那间房子。
两点一线的生活,就这么维持了到了今天除夕夜。
嘴上说是去公司。
实际上费恩心里很清楚,他家大哥,待会要去的地方是陈蔚的嘉和苑那里。
他家大哥倒是守信用。
从瑞士回来之后,是真的放过了陈蔚,没再派人打听过陈蔚的下落了。
但是他却没放过他自己。
像是为了惩罚三年来对陈蔚的无视般,他将自己困在那个牢笼里。
费恩只怕再这样下去,他家大哥身体会出什么问题。
偏偏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你,只是你身为继承人,如今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闻言,费恩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看向自家爷爷,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个来得突然的话题。
“结婚?”周肆瑾赶在他之前轻笑着出了声。
“爷爷是不是忘记了?我只答应过会好好管理周氏,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结婚的事?”
重重地放下手里的筷子,老爷子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