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个秦蓁是个好惹的?”

“秦蓁?秦氏现任董事长?”周肆瑾眯着眼睛问他:

“秦蓁和陈蔚是什么关系?”

韩清源一时也没听出来周肆瑾话里的不对劲,错把陈听成了秦,只回答道:

“这还用问,秦蓁是秦蔚的妈妈啊!”

“妈妈?”周肆瑾眉头皱着:

“资料上不是说秦蓁没有结过婚?她哪来的孩子?”

“嗐!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就是,秦蓁二十多年前被秦家人送出了国,在国外待了将近十年才重新回到秦家。而秦蔚就是她在国外那段时间,通过试管生下来的孩子。”

说着,韩清源小心凑近他,用手挡着嘴巴:

“但是据我听到的小道消息,说秦蓁消失的那十年根本就不是出了国。听说秦蓁刚回来秦家那会模样可惨了,一点都没有出国留学该有的精致样。”

“有人说她恐怕是被什么不法分子给拐走了,秦家人为了清白和脸面,才故意说什么把她送出了国的。”

“至于秦蔚,不少人都认为他大概是秦蓁不知道跟哪个穷沟沟里的人生出来的野孩子。”

“不过嘛,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反正,不管是哪个人,秦蔚肯定是秦蓁亲生的没错。所以老周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嫌弃秦蔚不跟他合作了啊!”

韩清源一口气把秦蓁的八卦全部分享了出来,就像在心里憋了很久的秘密,终于有了可以大胆说出口的地方那般。

然而,他的话却并未迎来周肆瑾的回答。

收回手,韩清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你问我她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的?干嘛要用那种刀人的眼神盯着我?”

周肆瑾眸子凉浸浸地锁着他,他问他:

“野孩子这种说法,你是听谁说的?”

韩清源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他颤颤地答:

“就,咱们第一次来到苏城,在饭店里碰到的那个吴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