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推掉了爷爷口中所谓的联姻,又将季灿送到了新加坡那边。
更别提陈蔚不在他身边这几年,他一直保持着洁身自好的习惯。
苏城之行,让他原本死灰的心情再度复燃。
因为心有愧疚,所以才会在见到陈蔚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弥补那三年和陈蔚在一起时,对陈蔚的亏欠。
可两人见面后,陈蔚劈头盖脸一顿所谓的白月光和替身却直接把他问傻了眼。
什么白月光!
什么替身!
周肆瑾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
虽然他自小没爸妈教育,从小到大又被老爷子那套顽固不化的思想灌输的特别自大没什么人性。
但他脑子没病,干不出来这种所谓找替身消遣的龌龊事情。
更何况,按照他当时在北城的身份和地位,真想找替身一早就找了。
何必洁身自好了二十多年,直到陈蔚的忽然出现?
抛开这些不谈,其实最让周肆瑾不解的,还是当年枫城那件事,除了当时的知情者季叔和季灿外,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所以陈蔚又是如何得知的?
又是如何那么确信地认定自己把他当替身,从而离开他身边?
季叔已经去世。
那就只有陈蔚走后,被他赶到新加坡的季灿了。
周肆瑾想的入神,以至于等他理清思路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陈蔚的身影。
转过身,入眼大敞着的房门处,也只剩下了守在门边,一副欲言又止样子,满脸焦急看着他的韩清源。
周肆瑾抬腿走回到门边,刚打算问,还没开口,话头已被韩清源着急忙慌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