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蓁的身份,再想到他和陈蔚之间的那点事情。

上下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周肆瑾只得暗自咽了咽口水,面上强装出一副镇定。

因为心虚,以至于他这会有些不太敢直视秦蓁的眼睛。

想他在北城无法无天惯了,以往就算是面对老爷子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

许是见他久久不回应,一旁的韩清源轻皱着眉头随手往他胳膊上一肘,道:

“老周,秦姨跟你说话呢。”

在苏城这一年,韩清源没少跟着陈蔚和秦家两兄妹到秦家混饭吃。

秦蓁是长辈,哪怕韩清源性子再跳脱,可见到秦蓁的时候,也会礼礼貌貌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秦姨。

再加上韩清源嘴甜会说话,每每见到人后,脱口而出的夸赞之语次次都不重样,基本上每次都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

后来,秦蓁便给他开了随意进出秦家的特权。

秦蓁洞察力惊人,周肆瑾黑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怔愣自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虽心有疑惑,却也没有当场出声呵斥和嘲讽周肆瑾的失礼。

不管眼前这位周家继承人和小蔚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父亲的追悼会上,他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

反倒是周肆瑾被韩清源这么一提醒,才明白自己当着陈蔚妈妈,这位重量级长辈的面,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迎着秦蓁疏离笑意的面容,周肆瑾不得不硬着头皮,伸出手,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十分生涩地回了句:

“秦总。”

不敢再看秦蓁的眼神,周肆瑾忙乱收回手的同时,还没忘记微笑着小心客气地跟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