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周肆瑾不是听不懂陈蔚话里的言外之意。

知道陈蔚的离开是他的错。

尽管来之前,他已经给自己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

只要陈蔚能解气,到时候不管陈蔚对他说什么难听的话,他都要尽量装作不在意。

可眼下真正看到陈蔚那副冷漠的态度,听到他口中没什么情感起伏的询问话语时,心里仍旧控制不住地隐隐有点泛委屈。

声音都被刺激得听着没什么底气,他放轻了声音,小声问陈蔚:

“没事不能找你?”

突如其来的服软态度,搞得陈蔚不太能摸清他的用意。

“如果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讨论项目的事,当然”

“蔚蔚!”周肆瑾深感无力地出声打断了他的官方回复:“你明知道我一定会,也只会选择你。”

这一年,虽然他人没来过苏城,但通过手下的消息也知道苏城这边的项目被秦家的人带的很好。

国那边提高关税。

长期的竞争与封锁下,国内的半导体和人工智能等一系列电子产业也势必要跟着受到影响。

他这次之所以来苏城,就是为了赶在公司上市之前做好最后的“pre-ipo轮”融资准备。

本来他就有意继续和秦家合作,如今知道秦家这边的负责人是陈蔚后,那就更不可能将秦家排除在外了。

况且,那天拿给陈蔚的合同上明明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可为什么陈蔚还是要在这种时候拿这种话来刺激和回呛他?

周肆瑾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试探着想要出手去拉陈蔚。

然不过一秒,便被陈蔚后退一步轻飘飘躲开的动作给伤到有些无助地愣在了原地。

无情的划界限动作,和冷冰冰的话语随之砸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