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
怎么还有人想搞封建大清那一套呢?
若是那些男人真有本事,秦家也不至于让秦蓁一个女性在前面扛了这么多年的大旗。
秦长海生病,秦氏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做缩头乌龟躲在秦蓁身后不敢出头。
现在秦长海死了,他们又舔着脸馋起了秦长海手里的那点股份。
论厚脸皮,谁比得上他们。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这么多年秦蓁带给他们的利益,现在到了夺权关口,就立马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周肆瑾心中屑然,脸上鄙夷之色更甚。
陈蔚将他的表情变化一一收进眼底。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
下一秒,伴随着周肆瑾越走越近的身影,随着周肆瑾在距离他十公分之处站定。
回望着周肆瑾的眼睛,他听到了周肆瑾口中那句:
“无所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陈蔚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微微拧眉,刚想开口问。
反观周肆瑾,却是闭上嘴巴,怎么都不肯继续往下说了。
其实周肆瑾一点也不在乎外界的舆论。
但陈蔚是秦家人。
况且,这是葬礼。
为了不多事,惹得陈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