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蔚淡淡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拉开他病床前的椅子坐下，陈蔚目光沉静而淡定地看着他。

“鱼死网破不是你的性格，为什么要那么做？”

知道他说的是跟老爷子撕破脸的事，但周肆瑾不想回答，于是反问他：

“这重要吗？”

望着他，陈蔚沉默着没说话。

周肆瑾便趁势继续追问他：

“如果秦姨让你去跟别人联姻，你会吗？”

“不会。”

回望着他的眼睛，陈蔚利落干脆地答。

周肆瑾忽然就面带释怀地笑了。

可笑容深处却夹着一抹别人看不到的苦涩。

垂下头掩饰自己眸里的落寞，周肆瑾有些狼狈地说：

“你走吧，我会遵守承诺。”

从椅子上起身，动作带起一片椅子与地面摩擦时刺耳的扯地声。

像是没想到陈蔚真的会这么听话又无情地起身走，周肆瑾下意识抬头看他。

陈蔚复杂的目光一秒抓住了他。

轻易看穿他的嘴硬，陈蔚问他：

“所以，你口中所谓的承诺就是留小琰在我身边监视我吗？”

周肆瑾震惊看他，额头跳着，问：

“你知道了。”

但他不是监视，他只是怕他不在的时候，陈蔚身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罢了。

尽管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很多余，可他就是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