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在电话里吩咐秦弈梵,让他带着人在机场周边随便找个酒店先住下。

有什么事,等明天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陈蔚转过身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灼灼眼神望着他的周肆瑾。

周肆瑾住的是单人高级病房,病床的大小和质量当然不必多说。

拍了拍身旁空下来的将近一半的位置,周肆瑾意思明显。

陈蔚故意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目不斜视地朝着不远处的另一张陪床走去。

失望归失望,不过白天惹陈蔚生气的次数太多,这会他也不敢作什么妖了。

陈蔚今晚肯在这里陪他,已经是他用在地上的摩擦的脸皮换来的奢望了。

但睡前不做什么过分事,不代表睡着后不做。

一旁的病床上传来陈蔚平稳的呼吸。

周肆瑾偷偷下了床,穿上鞋走到陈蔚床前,弯腰试图把他抱起。

然受了伤的身体到底不比以前,要想不扯到伤口轻松把人抱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伤口还没好彻底。

眼看因着他刚刚的动作,腰腹处开始有细微血迹渗出。

周肆瑾满头大汗,终于放弃了抱陈蔚的打算。

陪房床的大小到底比不上病号床。

不过盛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了。

绕了一圈上了床,在尽量不将人惊醒的情况下,轻手轻脚躺在陈蔚身后,然后长臂一伸,小心将人拥进怀中。

闻着陈蔚身上令人安心的馨香味道,终是没忍住一个轻吻缓缓落在他头顶。

陈蔚心有所感睁开眼睛。

转过身,结果正对上周肆瑾因为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慌乱无措眼神。

暗叹一口气,陈蔚伸手避开他的伤口反搭上他的腰身。

脑海里困意来临,陈蔚闭上眼睛的同时还没忘记安抚周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