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苑。”周肆瑾说。
陈蔚系安全带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缓了两秒后,抬头看他。
周肆瑾解释:
“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一直在那里住着。”
完全意料之外又感觉好似在情理之中。
“你怎么不回别墅?”陈蔚问。
周肆瑾伸着胳膊抱住他的腰身,偏着脑袋往他怀里蹭:
“那栋别墅不在我名下,是我爸当初买给我妈的。”
“她去世后,我就很少再回那里了。”
陈蔚突然想到,以前的周肆瑾几乎成年累月都在住酒店。
心里毫无知觉地闷了一下。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句来自周肆瑾的,但没什么底气的话:
“蔚蔚,我没家。”他说:
“只有有你在的地方,才能算得上是我的家。”
陈蔚深吸了口气。
良久,慢悠悠抬起手,轻揉着他的头,哄孩子一般的温柔语气,耐心且认真地说了句:
“那我带你回家。”
。
因为周肆瑾的打理,陈蔚的房子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屋内的陈设基本上还是他以前生活时候的那个样子。
周肆瑾算是半个病人。
陈蔚主动承担起了照顾他的重任。
结果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快要比他脸干净了。
走到门口穿上鞋子,陈蔚打算出门采买。
周肆瑾三两步凑了上来。
紧贴着他的后背,周肆瑾从后面抱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