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俞骁“嗷呜”了一声。
段叙潮放开了他。
俞骁的耳朵是红的,他转过头不敢看段叙潮,心里酥酥麻麻,又生气,又不爽,“你是狗啊?”
“不跟你说了,”俞骁气呼呼道,逃也似的打开门跑了出去,“我今天要去看望一下小凯。”
几天后,段叙潮坐上了回临江市的火车。
俞骁本来想送他到动车站,但段叙潮不让,说太麻烦了,就只让俞骁送到绕水县汽车站。
临走前还搂了他好一会儿,说不要太想他。
俞骁说滚蛋,我才不会想你呢。
结果段叙潮刚走没多久,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无聊当中,每天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他平常无论做什么事儿都有段叙潮跟他一起,段叙潮虽然话不多,但却处处有回应,这下段叙潮人不在了,让俞骁很是不习惯。
这样不行。
俞骁仔细一想,段叙潮没来之前的寒假他都在做些什么?
他对那些过去的记忆没什么实感,只记得自己好像每天都在打游戏……打牌……打游戏……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一个寒假过去了。
直到段叙潮来以后,他才意识到原来寒假可以那么长,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可以有那么多的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