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宁时君那边去个电话,忽然来了短信。

【不想姓舒的女人有事,尽头的休息室,一个人来。】

章锦辞抿了抿薄唇,把手机收回了口袋。

他一只手插进西装外套中,从里面的口袋中摸出了防身的折叠刀,面色淡定的放进了裤子的口袋。

没人敢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闹事,大概率是开玩笑。

他和舒曼的休息室,并不是走廊尽头那间。

他大概已经想到了开玩笑的人是谁,但是需要去确定。

把手从西装裤子口袋拿出来,迈着大长腿走向了尽头的休息室。

他觉得,宁时君就算是对他有再大的怨气,四年也该消了。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凝眉,拧开门把手。

打开门,并没有看到休息室里有人。

忽然,在门旁有一阵劲风袭来。

他猛地转头,在看到拳头的瞬间,身体已经闪躲进了房间。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一条腿带着凌厉的气势,对着章锦辞的腰间就踢了过来。

章锦辞微眯了下凤眸,快速转身闪躲,猛地抬腿将那条大长腿踢开。

随后,他速度极快的用拳头袭向了偷袭他的人。

宁时君的腿被章锦辞踢的发麻,却勾起了嘴角,抬起手臂防守章锦辞犀利的拳头。

他连着躲过去章锦辞的四五次袭击,就在章锦辞对着他胸口袭来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躲避,结结实实的接了章锦辞的一拳。

章锦辞以为他可以躲开,手下并没有收力,一拳把宁时君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撞到墙上才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