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的想法,不就是个逃避内心感情的懦夫。
真的当他什么都不知道。
宁时君回到卧室,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里面一件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他拿着钥匙打开了书桌抽屉的锁,把抽屉抽了出来。
里面是从他出生后,每一年章锦辞送他的礼物。
从他一岁的,一直到他二十周岁。
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是他自己讨的,那个把章锦辞灌醉之后的吻。
他拿起里面的一沓照片,一张张的翻下来。
每一张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回忆。
只可惜了,这只是他一个人的回忆。
照片全部看了一遍后,宁时君才锁上抽屉,把钥匙收回去,躺下睡觉。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泛白了,宁时君茶喝多了,睁着眼睛躺了一会。
老爷子家里从来不让睡懒觉。
六点半,老爷子准时的起床了。
“哪个崽子在家里抽烟不开窗通风,给老子滚下来,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宁时君还躺着,就被老头子一声怒吼吵得一哆嗦。
论嗓门,这个家里就老爷子的最大。
宁时君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穿着拖鞋出了门。
他迈着慵懒的步子往楼梯走去,看到章锦辞已经衣冠整洁的从房间出来了。
章锦辞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衬衫只留下一个扣子没有扣,那张本就清冷的脸面无表情,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矜贵的禁欲感。